潘长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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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长甬他低碳出游,3次独行穿越沙漠“无人区”和叶城“死人沟”丨他也是铲上追梦的【矿山工匠】-首矿网微平台

潘长甬他低碳出游,3次独行穿越沙漠“无人区”和叶城“死人沟”丨他也是铲上追梦的【矿山工匠】-首矿网微平台

潘长甬

近日,矿山人殷生光低碳出游,行遍祖国大江南北的事迹被环渤海新闻网、《唐山晚报》等媒体纷纷报道,这位如今的骑行达人,曾经的矿山工匠,有哪些离奇的故事?

今天,我们一起走进他。

他是矿山人。低碳环保出行,南到新疆喀什,北到黑龙江漠河,东到江浙水乡,西至“一带一路”丝绸之路沿线国内各省市。十年来,网名“天路”的殷生光和他的队友们,凭借着两轮转动的自行车,实现着“低碳环保游中国”的梦。
他是矿山人。一次环行渤海湾,两次骑行海南,三次经川藏、青藏、滇藏线到阿里和拉萨,四次穿越沙漠“无人区”闯南北新疆,骑游内蒙古阿尔山、云南香格里拉、河南郭亮挂壁公路等,爱的路上,记录有殷生光不平凡的人生履历。“关爱我们的家园,走一走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的想法,让殷生光和他的骑游“天路队”一步步发展壮大。
他是矿山人。2007年,殷生光退休后,开始了他的骑行“首秀”,历时19天骑行冀鲁豫,迈速表记录2230公里,石家庄、郑州、焦作云台山、山东半岛沿线,磨炼他执着的毅力。2008年,他组队“天路”,公益宣传“低碳环保爱家园”,与志同道合的骑友们一道远行。此次行程116天、跨越12个省市到达西南边陲云南,沿途宣传环保理念,开展“生态保护与人人有关”的倡议和签名活动。之后,殷生光相继参与了“一带一路”丝路(中国段)骑游,以及环渤海、山东半岛、漠河、新疆、青藏、海南等地的骑行和全国骑游大联盟组织的行动,用车辙丈量“八千里路云和月”,展示出矿山骑行人具有的感恩社会、坚韧不拔的精神。
穿越新疆沙漠“无人区”
有人说,不去新疆不知中国有多大;不到喀什不知新疆有多远。对于殷生光来讲,2011年7月在新疆哈密沙漠、吐鲁番火焰山、乌鲁木齐、阿尔泰山、天山山脉、达坂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骑行历历在目。
在百天风餐露宿的挑战中,他顶着6级以上的大风,忍受高温酷热的天气,3次独行穿越沙漠“无人区”和叶城“死人沟”。茫茫沙漠、戈壁滩荒无人烟。一天长达200公里的穿行,每天都感受“桑拿”的气温,接受着意志的磨练,但他始终依然故我、未有放弃。
挑战青藏高原到阿里
2008年,骑游还不到一年的殷生光决定挑战一下自己,跟随队伍骑行滇藏线,队伍从唐山出发,3个月后,他终于站在了布达拉宫前面。“不论以前骑过多长时间的自行车,前5天都会是旅途中最累的时候,身体逐渐适应了疲劳之后,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耐力。”说起自己骑行的趣事,殷生光黝黑的脸上露出健康自信的笑容,他打开话匣子:“骑行的过程是非常辛苦的,因为路况复杂且天气恶劣,非常消耗骑行者的体力和耐心。当时进军拉萨、阿里的时候,因路途遥远且天气阴晴不定,许多人就开始产生埋怨的情绪,但我心想下雨有雨衣,堵车就休息,埋怨起不了任何作用。快到拉萨时,好多人开始疲惫,再加上道路崎岖,有的地方甚至没有道路,都是水坑和巨石,当地人就收费用马车拉客人,有些人意志不坚定就坐上了马车。其实小小骑行路近似人生路,如果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下,轻易被困难所击败,很难成事,而途中诱人的马车,就像各种各样可以投机取巧的途径在诱惑着我们,正如西天取经的孙悟空可以一个筋斗就把经书取回来,可他们还是选择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终成正果。骑行如此,人生也是如此。”
去一次西藏是很多人的梦想,殷生光却去过4次,原因是大凡有队友提出进藏的想法,他都应允陪伴当“向导”。殷生光说,第一次来到青藏高原,高原反应让他头痛欲裂,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为此,中华骑王丁涛在殷生光进藏的地图上专门签名。
10年里,从河北到华东,从唐山至内蒙古大草原、黑龙江漠河的边疆,沿新藏、青藏、川藏、滇藏线进入西藏,每一次骑行都并非易事。殷生光作为一名地道的骑行客,而今骑行已达198068公里(车载迈速表记录)。这些年,一路骑来,全国各地都留下了殷生光和他“天路”队员的身影。“骑游全国的过程简单快乐,每一次的出发都是一次未知的旅行,我珍惜每一次骑游经历,这让我的生活丰富多彩。”殷生光说。
走遍了全国各地,而今他仍然不停地计划着出行路线。“感谢骑行队员们能做我坚强的后盾。作为一名自行车骑行爱好者和低碳环保宣传志愿者,今后将带领俱乐部的队友及更多的人参与到这项运动中。”
时光倒流
他也是铲上追梦的【矿山工匠】
匠人心语:“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一首《追梦赤子心》是殷生光退休后骑行时必听的一首歌。他说:“干工作就是要有一颗赤子之心,不要被外界环境所干扰,你认为好就去干,认为有用就去做,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庞大的电铲是机械的无生命集成,但却仿佛能听懂殷生光的“指令”。37年的铲上人生,“缘自初心不改,故得始终不变”。
1952年9月,殷生光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九岁的时候跟随大伯到唐山市东矿区赵各庄定居,毕业于唐山市第十七中学。自1971年到矿山工作后,致力于电铲维修工作,不仅在上世纪80年代矿山引进美国大电铲和“一铲四车”工作中大放异彩,而且几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守护电铲设备,成为手艺精湛的电铲维修工人,并带出一批电铲修理能手。工作期间,连续多年被评为矿业公司先进个人等荣誉称号。
来矿山工作是一种荣誉,
一定要干出个名堂来
上世纪70年代,国家正处于文化大革命时期,得知自己被分配到首钢矿山工作,殷生光非常高兴,他兴冲冲的跑回家告诉大伯,又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远在石家庄的父母。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能到矿山工作是一种荣誉,也意味着家里多了一根顶梁柱。殷生光心里暗想,一定要在这块土地上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1971年,殷生光来矿山报到,被分到采掘车间当实习电工。1972年,他被派到北京钢校学习电子技术。殷生光回忆说:“刚入厂时老工人少,新工人多,所以我没有被分配到师傅,只能自己努力的学习。在去钢校学习之前,我的学习进度较慢,没有人指点,很多时候工作进入一个误区,既浪费时间,又看不到效果。当时矿山派我和杨福利一同前去学习,他学的是电工技术,我是单纯学习了8个月的电子技术,到了北京,高手云集,我作为矿山的新鲜血液,深知身上的担子重,因此非常珍惜这次学习机会。这次学习对我日后的帮助非常大,也为我打开了工作兴趣的大门。”
殷生光(二排左二)在北京钢校学习期间留影
从北京学习结束后,殷生光又回到电铲维修工作岗位上。他开始结合所学,认真研究电铲的构造。作为校友兼工友的杨福利说:“殷生光的学习能力很强,他不仅对熟悉的故障处理的快,而且有的故障一次都没见过也能处理好。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和他一起处理4立铲的铲斗提升失效问题,当时这个故障我俩头一次见,但是殷生光日常对电铲的图纸和线路学的比较透彻,所以他很快就查到了原因,当时真挺佩服他的。”
一次,128小铲(4立铲)进行检修,工人们在更换大绳的过程中,大绳切断时把高压环打乱了,大大小小达上百根线,粗的类似大拇指,细的类似输液管,全部交织缠绕在一起,有的线绝缘皮还脱落了。现场的工人挠破了脑袋,大家一时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个工作没三五天干不完。”有人说:“这小破铲干脆废了得了,有这功夫可以组装一台新铲了。”这时候,殷生光主动请缨,参与到复杂的线路修复工作当中,他的记忆力很好,对于七、八根线各自代表的功能过目不忘,经过万用表校线、摇表测绝缘等工作,以及恢复被大绳砸坏的柜子,终于利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完成了这次复杂的线路修复工作,经试车表明各项功能良好。殷生光说:“当时这个工作是抢出来的,如果白天干不完放置一晚上,第二天可能还要重新捋线路,所以大家决定一鼓作气加班干完了,当时领导给订了加班餐,但是直到第二天早晨几乎没有人吃。现在我还记得电铲司机试车时的情景,他每按一次按钮,电铲随之动作一次,司机向我们连连点头,代表成功了,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这是我永生难忘的场景。”
殷生光虽然没有师傅的引领,却也培养了他独立工作的能力,这更促使他在平时工作中格外认真,细心留意每一次维修工作的要领,不仅养成了记笔记的好习惯,也在日积月累中提高了技艺水平。
接手进口16.8立电铲,
我们要让它行走起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早在70年代末,首钢就有意迅速扩大水厂铁矿生产规模,因此,矿山在不失时机地开展勘察、测量、初步设计、预算、征地等准备工作的基础上,经过考察,1985年末,从美国核公司购买了二手矿山设备投放在水厂铁矿使用,其中包括1台16.8立电铲和16台108吨电动轮汽车。这仅有的一台电铲刚到矿山,就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关注,相较于4立电铲,这台铲不仅是庞然大物,而且技术先进,矿山为其取名01号铲。因电铲是被拆解船运到中国的,因此,殷生光跟同事一道被抽调上来负责这台铲的组装工作。据殷生光回忆:“01号铲是美国设备,零件标识全都是英文的,连说明书我们都看不懂,当时就一个想法,老美能玩转的设备,我们中国人一样行!随后大家齐心协力盯准一个目标,就是让电铲行走起来,可以达到正常作业的条件。”
信心笃定,但过程中的艰辛相信只有亲身参与的人才能体会。组装01号铲时,维修工具十分匮乏,那个时候吊车设备还没有现在这么齐全,需要用“抱杆”代替大吨位的吊车(一种笨重但实用的老起重工具,和卷扬机、滑轮组、钢丝绳共同工作)安装大部件,一些小的油泵电机和大车抱闸或者电机轮全部靠人抬,殷生光和同事们工作一天,常常回到宿舍累的直不起腰来,磨的满手是茧,第二天早上又忍着疼痛去上班。扒电机轮时因没有扒轮器和压机,只能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两个人配合用火烤、用大锤“活生生”的把电机轮敲下来。
殷生光说:“01号铲组装时心情真是百感交集,既怕没接触过这么先进的设备耽误事,又希望能从中学习到有用的东西。记得有一次处理01号铲主电机偷停故障,面对进口设备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照着平时排除故障时的方法进行查找,从开关到保护再到大线,当打开电机接线的保护罩时,发现是电机大线接地了。发现问题、处理完毕后我并没有多高兴,我认为工作上还是要有点压力的,就顺便又去看看提升电机和其他线路是否有接地的隐患。”俗话说:“万事开头难”,自那以后,殷生光投入到电铲大大小小的组装难题中一点点学习,一点点进步。
想要组装成功美国电铲,看懂说明书是最关键的步骤。殷生光的徒弟、现水厂铁矿采掘车间修理班班长戚志建说:“当时01号铲的组装工作纯属是盲人摸象、徒步登天,那个说明书简直可以称为‘有字天书’,足足有七、八十页厚,错一点工作都进行不了。那时侯我师傅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对一个初中毕业生来说,能搞明白说明书组装成功实属不易。”对此,曾任矿业公司机动处副处长、北京大学毕业的张克祥也深有同感地说:“当时和殷生光一起工作很愉快,平时在处理电铲故障的时候,就能看到他因知识匮乏而焦虑的样子,我英语相对而言比他好一点,也特别愿意帮他。有时候他对一些电器元件的中文翻译过目不忘,我很费解,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别人打牌、睡觉的时候,自己认真记笔记、捋线路、看说明书,记了厚厚的一本学习笔记。他在01号铲组装过程中学习到很多,这也是他日后对电铲设备熟悉精通的关键积累吧。”
殷生光(左)与张克祥(右)在01号铲前留影
终于,经全体人员的共同努力,1986年6月,01号铲组装完毕。看着启动行走的大设备,殷生光心里乐开了花,伴随着01号铲投入使用,殷生光的修理技术也逐渐成熟。
“一铲四车”试验重中之重,
我见证了它的成功
上世纪80年代,实现采矿设备大型化,不仅是水厂扩建所需,也是国内大型露采矿山的发展趋势,更是振兴民族机械工业的必经之路。1985年韶山会议,国务院重大办决定,将太原重型机械厂生产的WK---10型10立方米电铲1台和湘潭电机厂生产的ST—3102型108吨电动轮汽车4台,移至水厂铁矿进行工业运行试验,简称“一铲四车”。这是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套千万吨级大型露天矿成套设备。
矿山将“一铲四车”中的WK---10型10立方米电铲命名为02号铲。此时已是电铲维修骨干的殷生光被公司委以重任,安排他去太原重型机械厂学习10立铲的电子技术,回来后负责02铲的组装和维护工作,这对30岁出头的殷生光来说,是人生一次严峻的挑战。殷生光回忆说:“当时听说‘一铲四车’项目是‘七五’期间国家大型设备国产化的大项目,成则皆大欢喜,但一些国内大型矿山都有怕失败的顾虑,所以重大办联系了许多单位都被委婉拒绝,我们接了这么大的‘单子’,感觉压力很大、责任很重,不把工作干好自己心里都说不过去。”
因为有组装01号铲的基础,02号铲的组装工作进展速度很快,于1986年8月底开始投入运行。“一铲四车”试验最终是否能获得成功,要通过电铲的年采装矿岩总量和矿车的年装运矿岩总量核定。而作为四台矿车所围绕的核心,维护好02号铲并充分发挥铲效是关键中的关键。
与02号铲一起奋斗的日子,殷生光永生难忘。电铲是露天作业设备,当时维修的工作环境很艰苦,有时候故障来的匆忙,殷生光只能步行上山。冬天上山作业时,太冷了他就帮钳工抡两下大锤。夏天更是难受,电铲里如同大蒸箱,修理工人抱着四五十度的电机换“刷子”、“压簧”是常事。尤其是更换用于电铲电机和机组散热的增压风机,只要一停电,风机不转,铲内温度立刻达40多度,有时甚至热的人流鼻血。
有一次,02号铲的铲斗间歇性的提升功能失效,挖货的时候铲斗可能突然掉下来,有时候还会砸到矿车的斗子上面,不仅危险,而且制约着铲效发挥。当时车间迅速成立技术小组研究解决方法,大家查找了两天两夜,从司机室的控制箱按钮,再到经过机组的每一条线路,最后把相关的电器线路和元件都检查了个遍,就是无法解决这个铲斗失控的问题。回忆起处理这次故障的经过,殷生光说:“当时铲斗还不是总失控,是间歇性的,大概作业20至30次就有1次失控。”一时间众人束手无策,公司技术处无奈之下,决定第二天马上请太原的生产厂家技术人员前来帮忙。当晚,殷生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突然想到大家在电器上排查了个遍,为什么没看看机械上有什么问题呢?因为电器指令既然发出去了,电磁阀也动作了,就说明电器这边是没有问题的。当时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殷生光住在宿舍,他骑上摩托车就来到车间找到主任说:“我再试一次!”殷生光到了铲上开始仔细查找机械问题,果不其然,事实证明大家的确是在查找问题上“南辕北辙”了,原来是电磁阀因安装不合适,在高强度的电铲震动下机构出现了问题,导致偶尔犯卡,一卡就不会吸合,从而导致铲斗提升上不来。更换了电磁阀之后,故障当即排除,当时大家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这也促使殷生光对电铲工作更加痴迷了。
殷生光说:“要想工作少操心,平时就得多用心。”为了能快速在电铲出现故障时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他将几十页图纸反复翻看,这样一来就可以“对症下药”,时间长了,殷生光对于02号铲的熟悉程度和掌握程度超出了许多人。一次,当班司机反映02号铲全车慢、没劲,值班电工到铲上检查后没有发现问题,试车也正常,但司机还是反馈电铲没劲,挖不动货,值班电工因工作经验少,不知所措,赶紧打电话给殷生光询问解决办法。殷生光听了问题后,在电话中指挥这名电工到铲上检查有无异味,如果有异味应该是变压器匝间短路,这名电工一查,果然如此,殷生光对这名电工解释说:“变压器匝间短路属于软故障,温度凉下来后检查不出来,后因连续出现,气味蔓延,故障点明显才被发现。”随后,这名电工赶紧汇报调度,变压器送到后对其进行更换,故障得以解决。
02号铲身上的每个位置都倾注着殷生光的心血和汗水。终于,经过殷生光和同事们的精心维护,02号铲打出了令人满意的铲效。1987年9月26日至28日,“一铲四车”在水厂铁矿的试验通过国家验收,当时电铲采装总量实现了504万吨(年·台),达到了国际同类设备的先进水平。
太重厂和湘机厂的代表说:“‘一铲四车’试验‘嫁了’三个地方,最终到首钢水厂铁矿获得成功,这说明首钢矿山人好、地方好、水平高,非常感谢水厂铁矿的密切配合。”从事最普通的电铲维修工作,殷生光有幸参与其中,他深切体会到了作为国人的骄傲,也深深为国家感到自豪。
电铲维修高手,
电话传音诊断故障
随着“一铲四车”试验的成功,首钢矿山和生产10立电铲的太原重型机械厂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之后,矿山又购置了10台10立铲,随着铲数增加,处理故障也随之增多,殷生光投入到更繁忙的维修工作中。
当时电铲上的“可控硅”频繁损坏,可控硅在电铲中起整流、逆变、变频、调压、无接触点开关等作用,因是空运来的进口备件,价格昂贵,更换成本很大。为此,殷师傅开始细心留意“可控硅”的使用过程,他把每个“可控硅”的安装位置、损坏时间、更换时间都做好详细的记录,还特意总结了安装技巧,因为“可控硅”有两条明显的对角螺丝,如果单方受力不均匀,就可能导致震动,但电铲作业时难免整个机组都发生强烈震动,因此殷生光建议安装时用公斤扳手去紧螺丝,让两边的螺丝受力均匀。这次安装方式的改变,使“可控硅”的损坏次数大大减少。
凭着几十年的经验积累,殷生光已经成为大家心中公认的电铲维修能手。一次,05号铲推压机构失效,电铲的铲杆往前推它就往回走,往后推它就往前走。一群人围着电铲查了3个多小时,当时正赶上主管设备的矿长到现场检查,这位修理出身并且引进美国二手大设备后参与组装的矿长也撸起袖子参与其中,但还是一无所获,4个小时过去了,殷生光被领导叫过来和大家一起处理故障。殷生光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发现是励磁电动机的一根接线柱松动了,导致电机失磁,从而让铲杆总是反方向运动,从检查到修好,他仅仅用了半个小时。说起大家为什么没有发现故障原因,殷生光说:“这根接线柱先是用胶布包裹着,后来又涂上了红漆,才导致问题非常难发现,当时我是听见了滋滋的声音,就感觉这里不对劲,可能是虚接了,结果一检查真是这么回事。”处理完故障后,这位设备矿长说:“当时也有比殷生光年龄大的老师傅,但是人家殷生光就是能够脱颖而出,把故障快而准的排查完毕,有这个技术你不服都不行。”
原水厂铁矿采掘车间设备组点检张小岩说:“殷生光为人忠厚平实,不会因为工作繁重而埋怨,更不会把工作干完之后而自吹自擂。作为摊长,他为人很大度,我工作30多年,像殷生光这样集技术和人品于一身的人少见,如果让我给他打分的话,我给99.9分吧,因为人无完人嘛!”
现水厂铁矿采掘车间电气点检张汉柏说:“殷师傅因为技术好,我们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都爱找他,但是咱也不能总让人家晚上来,所以有时候殷师傅就在电话里指挥我们,慢慢的,殷师傅可以通过电话听电铲发出的声音,就能排查出电气故障,这让我由衷的佩服,这与他平时熟读说明书和图纸是密不可分的。我一步一步的从小徒弟干到车间电气点检,就是他那种面对工作精益求精的精神影响了我,这种精神不能丢,一定要传承下去。”
2003年,首钢矿业协力公司成立,殷生光随修理队伍一起划分到了协力公司。再过几年,殷生光就退休了,恰逢此时矿山又开始大批引进新工人。新老交替,许多知识和经验亟待接续,为此,车间开始安排殷生光开班讲课,传授电铲维修技术。他的学生说:“当时殷师傅讲课时非常仔细,如果我们有不懂的,他就直接把我们拉到铲上实验。殷师傅的工作态度实在令我佩服,我们那时候在协力公司工作实行订单制,只要完成订单上的活儿就可以了,但是殷师傅在现场处理完订单上的活儿后,再从铲上寻找其他零活,直到值班车来接我们为止。”
殷生光跟电铲打了一辈子交道,对电铲工作也是“着魔”。当年与他同去北京学习的工人已经当上了主任,因为他工作上的突出表现,上级领导一直想让他担任工段长,但殷师傅却说:“干段长就不能每天这么自由的与电铲打交道了,还要开会,还要整理班组信息,我是个粗人,还是以干活为主。”或许,对于殷生光来说,最想做的就是把浑身本事传给下一代年轻人,继续保证电铲的平稳运行。
追梦人的下一站
2007年,殷生光正式退休,虽然工作生涯已经结束,但他对待生活的热情不减。退休之后,他开始参加骑行活动,说起自己骑行的趣事,殷师傅又打开了话匣子:“当时进军拉萨的时候,因路途遥远且天气阴晴不定,许多人就开始产生埋怨的情绪,但我心想下雨有雨衣,堵车就休息,埋怨起不了任何作用。马上到拉萨时,好多人开始疲惫,再加上道路崎岖,有的地方甚至没有道路,都是水坑和巨石,当地人就收费用马车拉客人,有些人意志不坚定就坐上了车。其实小小骑行路近似人生路,如果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下,轻易被困难所击败,很难成事,而途中诱人的马车,就像各种各样可以投机取巧的途径在诱惑着我们,正如西天取经的孙悟空可以一个跟斗就把经书取回来,可他们还是选择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终成正果。骑行如此,人生也是如此。”
我们采访时,殷师傅刚从拉萨骑行回来,黝黑的脸上露出健康自信的笑容,他说:“在法国PBP挑战赛中,有许多年轻小伙子被我甩在后面,那时候我感觉到最后还很有劲儿,当时就想着一定要坚持,能有这种韧劲和我在矿山工作是密不可分的,矿山的工作不仅磨练了我,而且培养了我坚持、拼搏、进取、无畏的精神。”
岁月可以在人的脸庞上留下印记,但却阻止不了他们对生活的热烈追求,他也许是个小人物,却因与电铲结伴,活得无比充实、自在。城砖不语,成就了宏伟的万里长城;星星不语,点缀了一片美丽的夜空;匠人不语,一路跋涉,一路追梦,一路收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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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环渤海新闻网、《矿山工匠》
作者:李永明
编辑:张 伟
出品:首矿网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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